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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玩真正的摇滚乐,人们会觉得你很时尚
没有一个乐队像他们一样对现代摇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也没有人像他们一样还是一个活着的传奇,尽管他们花掉了大部分时间分开,说起乐队,那仍然是他们最有激情最有想法的时代。
有关地下丝绒的任何东西似乎都和欲望脱不了干系
摇滚不是民歌
记者:你认为新浪潮音乐是新的东西,还是只是对老东西的一场重新排练?
斯特宁·莫里森:对此我很感焦虑,我得说那是民歌吧,这点我很清楚。
记者:你说到民歌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莫里森:嗯,我们把娄·里德也扯进这个话题。娄跟我曾经有过最狗屎的乐队,那是因为我们做的是真正的摇滚乐。现在想来,在1963年,如果你玩真正的摇滚乐,人们会觉得你很时尚。
记者:为什么你会觉得新浪潮乐是民间音乐?
莫里森:也许我被摇滚的信念给陷进去了。但是在20世纪60年代早期,在大学校园里,你要么是一个敏感的年轻人,关心空气污染、民权和反越战,要么你是一个神经粗糙的年轻人,不管新民权,因为你所知道的所有黑人都在玩乐队或者当观众。我是一个很不敏感的人,玩的也是很不敏感,很不关心其他的音乐,就是哗,邦,咚咚!让我们来摇滚!在那里,我想让观众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让他们把这个房子给撕裂,把我打倒,等等。娄和我一样,来自长岛的酒吧,在那里,只要你满了18岁,你可以喝任何饮料。到了16岁,几乎人人都有假证件。那时候我在高中,是一个夜猫子,整晚在那最廉价的酒吧里演出。
60年代,我整天跟一群脏兮兮的黑人白人泡在一起,玩摇滚,另外一方面,有一些很敏感的很负责的年轻人忽然之间把一些关系到整个宇宙的问题抛给我们,我恨这帮人。
记者:你认为我们应该回到基本吗?
莫里森:耶!当我跟乔·尼克·帕托斯基聊天的时候,他说,你认为摇滚的未来将会怎样?我说,“成为现在的垃圾乐队玩剩的一切。”我相信那个!摇滚乐的可笑之处就是任何人都想做他们想做的事情。这种信仰会毁掉了人们对音乐的鉴赏力———也就终结了音乐自身。这种事情很糟糕。
记者:那么对地下丝绒你有什么完善的想法吗?你们仅仅是在一起做音乐吗?
莫里森:这是一种自我沉溺。我们想做一种音乐,看我们能走多远,看我们能有多大力量。作为地下丝绒,我们在第一次演出的时候就被解雇了。那时候我们在演唱《黑天使的死亡之歌》,中场休息的时候,酒吧主人跑过来说,“你们再唱那种歌就要被解雇!”所以下一次演出的时候,我们就用那首歌开场,那也许是我们演出过的最好的版本,我们就想做我们想做的事情,然后,有些人跑过来跟我们说,“嘿,你们想签唱片合同吗?”,我们说,“也行。”
记者:在新浪潮音乐里,谁会让你害怕摇滚会变成民歌呢?
莫里森:看看最近的滚石杂志,“你有跟着ElvisCostello摇滚,但你有没有坐下来,杰克,听一听他的歌词?”不,我从来没有坐下来听他的歌词,因为摇滚乐根本不是要坐下来听歌词的音乐!为什么地下丝绒的词作者从来没有出版歌词本?是为了让你们听清楚歌词而精疲力尽吗?不是的,是因为他们说的是,“我操,如果你想听歌词,就请去读《纽约时报》吧。”这跟音乐里与生俱来的互动内容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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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张磊
编辑:
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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