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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地下丝绒的一切
记者:我听到的关于地下丝绒的一切似乎让人觉得地下丝绒很灰暗低沉。
莫里森:过去我们老在唱WhiskyAGoGo这样的歌,你说我们能灰暗低沉到哪去?
记者:嗯,《Sister Ray》仍然让我觉得是一首邪恶堕落的歌曲……
莫里森:那是一首很棒的跳舞的歌曲!我打赌没人能听清那首歌的歌词———我尽最大的努力把歌词隐藏起来。
记者:为什么你这么讨厌跟你说话的人?
莫里森:因为我会读书!
记者:你不相信你从音乐中可以得到同样的东西吗?
莫里森:严肃地说,任何一个需要让鲍伯·迪伦告诉他风往哪边吹的人都是精神有缺陷。看,我回到了这个话题,在摇滚乐里你怎么能够听清楚歌词呢?听滚石的唱片,他们的歌词如此含混……歌词一点都不重要。宝贝儿,如果你想从摇滚乐里得到一些语言上的东西,而不是生理上的,你就很悲惨。对我来说,你站在舞台边缘,看着人们坐下来,虔诚地盯着你,生不如死。
记者:所以你宁愿让观众踮起脚尖来跳舞。
莫里森:耶!或者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只是在练习。因为这个原因我很喜欢接吻乐队。他们能点燃现场观众,让他们醒来。我们有一首抗议的歌曲在地下丝绒里,叫做《海洛因》,我们说,“感谢上帝我不在乎。”你知道,我们不喜欢你们做的任何事情———就让我们呆在一边把,我们不想要任何特别的东西。
记者:为什么你开始学英语?
莫里森:因为那时我从前的专业,跟娄·里德一样……那也是我们遇到的原因———在大学的食堂里。同时,如果你是一个唯我论者,想住在自己的思想里,你就得时不时地重载数据库。
记者:为什么地下丝绒从来不在纽约演出?
莫里森:因为被禁止啦!他们不喜欢我们的歌。
记者:那么你们怎么办?
莫里森:其实是我们自己拒绝了在纽约演出,现在,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都会说,“嗯,既然我们的歌不能在电台里播放,我们就要在演出里赚回来。”但是,当时我们却说“嗯,该死的,如果他们不想让我们在电台演出,我们就根本不睬他们。”所以我们就这样去了波士顿。
记者:你们跟安迪·沃霍尔至今的交往是怎么一回事?
莫里森:我们过去一直是朋友。一次在一个现场秀节目上,他们又捕捉到这样的信息,我们说,“为什么我们必须把所有人都扯进来?”我们从来没有跟安迪分开。我们不再需要那样做了。我们在比尔·格拉汉的唱片行菲尔莫尔以西做了秀,让比尔·格拉汉恨死我们了。我能够给比尔·格拉汉讲故事……我恨他,他是我真正恨的少数几个人之一,我也恨鲍伯·迪伦。
记者:你喜欢谁?
莫里森:我喜欢大门乐队。我喜欢吉姆·莫里森,但是我喜欢他,跟你们喜欢大门乐队不一样,吉姆·莫里森很棒。
记者:是的,但是他死了。
莫里森:耶,大多数我喜欢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喜欢杰米·亨得里克斯,他真的很好。我喜欢米奇·都伦兹,尽管他离现在很远了。他很有趣,我不知道约翰·列侬,但是我非常非常崇拜他,哦,我恨弗兰克·咋帕,他恨恐怖,但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吉他手。他有一种对生活尽情剥削的生活态度,但是我没有。我只是自我沉溺。这是一个存在着差异的世界。如果你告诉弗兰克·咋帕当众吃狗屎会让唱片大卖特卖,他一定会那样做的。而我则是如果我喜欢那样做的话,我就会去做,就算他们告诉我那样做会影响唱片销量。
记者:他以非常清教徒得形象示人———关于毒品和其他东西的一些讲演。
莫里森:他惟利是图。他认为那些演讲会让他高人一等。我也不吸毒,但这个跟宗教顾虑无关,我只是不喜欢自己变成那样子。我曾经问过我的一个朋友他是否吸食安非他明,他说,“不,但是你知道我能从那里得到一些吗?”那就是我对待毒品的态度。娄在舞台上也那样做。人们把点燃的药物或其他什么东西扔到台上来,他就会在惊恐之下往后退。
记者:在豪斯敦有人把注射器扔给他。莫里森:他怎么做?
记者:他吓得尿裤子了,把注射器从舞台上踢下来了。
莫里森:那个注射器的头一定钝掉了。
记者:妮可还像她看起来那么索然无味吗?
莫里森:她会讲六种语言,英语只是她讲得最烂的语言。
记者:就是说你可以会说一大堆语言,但是你还是一个呆鸟。
莫里森:赫赫,跟她用意大利语说话吧。
记者:她给乐队带来了很多音乐想法吗?
莫里森:不,什么都没有。我们作为一个乐队在一起。然后,妮可在安迪的工厂现身。安迪说,“在这里,我们有妮可。你们会喜欢跟她一起唱歌吗?”我们说,“赫赫,我们可不能不喜欢她呀。”那就是我们怎么成为地下丝绒的。尼克就这样顺杆子爬进来的。我们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长久。因为我们没有多少她能够唱的歌儿。娄和我勉勉强强凑出一些歌可以让她唱的,《Femme Fatale》,她一直很恨那个。尼克的母语是法语,喜欢加上鼻音,娄和我唱歌的时候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唱歌,她也很恨这个。
得州与世隔绝的完美生活
记者:你为什么来到得克萨斯州?
莫里森:完美的所在!在这里我谁都不认识,一个我认识的搞摇滚的人都没有。或者我也不想去认识。来到这里以后。没有人见过我五年以上。2年半里都没有接到什么电话了。
记者:为什么?你想逃离这一切吗?
莫里森:耶,我累了,我想回到学校离去———给我的唯我论加油,我厌倦了纠缠不朽的推销员,或者肮脏的酒吧老板……
记者:你们赚到钱了吗?
莫里森:事实上,我们卖出的唱片比人们相信的要多得多。第一个星期,我们乐队演出就有了1万8千美元———都是现金哪。都是纸包着的。我不知道拿这些钱怎么办才好。但是很快我们就到加利福尼亚州去,把这些钱都花光了。我还差点丢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记者:你们第一次去那里是什么时候?
莫里森:1966年。那时候人们很怕接近我们。我们住在威尔逊山上的了望城堡里。这些奇怪的故事就是这样流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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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张磊
编辑:
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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