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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瓦工工作苦、工资低,又脏,自知卑贱,没人打我的主意,我也根本看不上。倒是几个电工、管工、油漆工都有追我的意思,特别是那个油漆工小尉,尽管一身味儿,但总是涎皮涎脸地往我身边凑。
电工小王、管工小张从来公司干活的第一天起就对我有意思,中间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因为接其他公司的活,和我长期没见面,但是也没忘记我。但两个人表达都很含蓄,只是请我吃饭,或是送点儿小礼品,如此而已。后来,还是小王主动一些,他省钱买了个小灵通送我,和我开始单线联系。但是,我和他也只一起约着去解放公园转了转,在公园里没油没盐地谈了一会心。我们到公园约会前后只有两次,每次时间都很短。
原因出在我身上。每次,当小王想把话题引向深入,都被我巧妙地引开。因为总的来说,我骨子里并不想嫁给这些一无所有、仅靠不稳定的微薄工资勉强度日的打工一族,只是看他们年轻,有的还蛮帅,开开心罢了。
被我拒绝后他天天洗澡
小尉和小王、小张他们有些不同。他家里没什么负担,为人也有些胆大妄为。他的工资不算高,可他除了租房、吃饭,还敢请我看电影!要知道,如今两个人看一场电影,吃点爆米花,就要百把块呀!可他不管,去年,他就请我看过三场电影,年底看《黄金甲》,灯一熄他就牵住我的手,我把他的手拨拉开了。
到了快散场的时候,他斜靠过来,一只手竟抓向我胸前,我身子一偏,回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也不恼,还摸着脸呵呵地笑。
公司包工不包料。有一次小尉一个人傍晚在客户的新房施工最后一道工序,漆没了。老板命我把公司的半桶剩漆送过去。路很远,我天黑才赶到,放下漆,帮他参谋一阵,转身就要走。他说马上要交房,必须熬通宵,要我再坐一会儿,我于心不忍,又陪了他半小时。其间,他用客户给他喝的大瓶可乐招呼我。我喝得头晕脑胀,想上洗手间。
洗手间的栓还没安上,我有点不放心,但想想小尉胆子还不至于这么大,就把门掩上了。我怎么也没想不到,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小尉竟推门而入。我又惊又怒又怕,心提到嗓子眼儿堵着又叫不出来,憋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要敢,我就喊,砸你饭碗,让你坐牢!看他还不住手,我又加了一句:闻闻你身上的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的手这才僵住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理小尉了。元旦几天没活儿干,他竟去买了件高档皮夹克,还剪了头、修了面。施工时,他就把皮衣给脱下、下班后再换上,还天天洗澡。打我身边过时,头昂得高高的,身上还飘散出淡淡的肥皂香味儿,几乎闻不到油漆味儿了,好像是在我示威。
掉进业务副总的陷阱
新年生意不好做。老板与同行好友张老板合伙分羹许多年,近来越发走得近。张老板的场子比我们大得多,雇了个业务经理小贾,我们都喊他“贾副总”,实际上他身份跟我差不多,不过钱拿得多一些罢了。他虽其貌不扬,却是城里户口、大学学历,据说没谈朋友、还买了房子……我总觉得,他和我算是旗鼓相当,自己至少要嫁这样的人!所以,对他就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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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秦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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