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热巴的“神女衔蝶”造型,居然全是她玩剩下的?!
口衔蝴蝶,神女降临。
迪丽热巴这个惊艳整个娱乐圈的造型,已经在我的首页霸屏一周了。

神圣,壮丽,空灵,又带着一丝悲悯。
第一眼,就想起《鲁米抒情诗》里的那句:
“你的美诱发两千次动荡与叛乱。”

尤其是蝴蝶飞走那一瞬间,神秘且诡丽。
有人用《沉默的羔羊》海报的人面天蛾做对照。

但实际上,唇上蝶这一符号,可以追溯到1683年古物学者 Jacob Spon的记载——
蝶是停驻在生死之隙的魂魄。

听着有点渗人哈......
但在热巴身上,蝴蝶演变成一种蜕变的壮丽。
她沿袭的是Zuhair Murad秋冬高定的美学,《VOGUE》总结为:
蝴蝶栖于发间、唇边,神秘而易碎,却又暗藏力量。

说实话,谁能不爱蝴蝶美学呢?
第一时间,她会让你想到春天、繁花、梦境、浪漫。
Dior2017春夏的仙女高定,玛利亚让蝴蝶停驻在少女的脖颈。

薄纱,雏菊,蝶戏发丝。

而在1998年,海盗爷Galliano执掌Dior之时,有一件封神级别的高定。
黑纱裹体,彩蝶纷飞,长袍上缀满了斑斓的花蕊和精工的刺绣。
无数流苏迎风摇动,完全就是戴望舒写的:
透过无梦无醒的云雾,来振撼我斑斓的彩翼。

Dior秀场上的蝴蝶,常精致得叫人叹息。
她会停在肩膀之上,以珠宝作羽翼。

其实早在14年前,Giambattista Valli秀场上就出现了唇上蝶造型。
模特的闪粉眼妆,呼应闪蝶鱗片和水面反光。

设计师描绘了一个迷离的幻梦:
人仿佛进入了花园,蝴蝶把身体当作可以停驻的植物。

这种春天遐想可谓百试不厌。
Moschino也做过一个五彩斑斓的蝴蝶系列。
但看起来很像宝可梦里面的毛球......


蝴蝶让人想到春天,也会让人想到经济上升期和生机勃勃的千禧年。
娱乐圈“花蝴蝶”牛姐曾在2000年穿过一件由彩色珠片编织的短上衣搭配牛仔裤。
丰腴、健康、自信,谁说美丽一定要白幼瘦啊?!

Blingbling的蝴蝶元素,简直就是Y2K美学的代表作。
VERSACE经典的蝴蝶银裙,液态金属一样的吊带低胸裙,摇曳炫目。
黑珍珠胸口那颗像白花油那么大的钻石,也是要亮瞎眼。

都说时尚就是一个轮回。
前几年VERSACE又和啪姐重现了蝴蝶系列。

还衍生了小蝴蝶系带高跟,性感又复古的辣妹又杀回来了。

但真正让我梦回千禧时代的,还得是blumarine 2022这个系列。
牛仔吊带蝴蝶小背心、蝴蝶宽皮带,搭配宽松的低腰裤,有种回到当年qq秀的错觉。

然而,蝴蝶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她曾经不是蝴蝶。
时尚史学者 Caroline Stevenson曾感叹:“蝴蝶那脆弱却充满希望的蜕变。”
蝴蝶之美,在于破茧,在于变化。

她可以是形态上的变化。
Charles James在1955年设计出了Butterfly礼服。
他将身体变成蝴蝶,裙身勾勒曲线,层叠裙摆则向后展开,如蝴蝶展翅。

可以是科技的变化。
2024年,企业家Mona Patel在Met Gala上穿了一件机械蝶裙。

通过精巧的装置,手臂上的蝶群可以柔柔振翅。
像要起飞,又像在呼吸。

也可以是一种心境的剧变。
2023年,高桥盾发布了引发争议的“生态箱”裙装。
发光透明的裙体里面,栖息着鲜花与蝴蝶,以此表达失去至亲的哀伤,以及被困于世间、却渴望获得释放的心境。
但很多网友批评,把活蝶做成时装,始终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蝴蝶代表的是身份的蜕变。
1997年Thierry Mugler献出了美到窒息的巨大彩色蝶翼黑绸礼服。
《VOGUE》说这就像是卡夫卡《变形记》的绮丽变异。


Jean Paul Gaultier 2014年的春夏高定,也曾经刷爆全网。
Dita Von Teese化身蓝蝶闭秀,一个名场面从此诞生。
设计师在秀后振臂高呼:生活就是一只蝴蝶,去飞翔,去美丽吧~

近年大火的Robert Wun也很爱蝴蝶。
但他的蝴蝶有所不同。
别的蝴蝶从花海中飞来,他的蝴蝶则从裂纹中飞出。
她们支离破碎,羽翼破洞,像落在裙摆上的灰烬。

Robert Wun表示,灵感来源是“一切都会终结”的思考。
春天会过去,青春会谢幕,无论是稀世珍宝还是天生丽质,都逃不过死神横扫的镰刀。

你会发现,蝴蝶美学在惊艳之后,总会残留一种淡淡的悲怆。
因为她代表着美丽与短命同在,怒放与死亡并行。
雷·布拉德伯里有这么一句话:
“泥里嵌着一只蝴蝶,闪着绿、金与黑的光泽,美丽极了,也死得彻底。”

将蝴蝶的流逝与幻灭演绎得登峰造极的,也就只有那位早逝的天才——
亚历山大·麦昆。
“我使用鲜花,因为她们会死去。”
他如是说。

2008年春夏“蓝色夫人”系列,麦昆与帽饰设计师 Philip Treacy 共同向当年去世的挚友、伯乐 Isabella Blow 致敬。
火鸡羽毛被塑形、染色、手绘,化作一群红蝶。

蝶海中窥见人间,绚烂、怪异、凄美。
麦昆提到,蝴蝶就是灵魂的化身。

2006秋冬“库洛登的寡妇们”系列,Gemma Ward 裹着层层乳白色裙褶走来。

蝴蝶落在她的发际、耳畔、鬓角。
像雪浪中不忍离去为春色殉情的精灵,散发着幽微的悲意。

麦昆曾说过一句很契合蝴蝶美学的话语: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美也会消逝。”
2010年,麦昆自杀身亡。
同年,其助手Sarah Burton以创意总监身份推出了首个系列,里面就有一件帝王蝶裙。

裙身的蝶裙由羽毛制作而成,裁剪、染色、绘画,再逐一手工缀上。

这场秀的鞋子也美得震撼。
普通的鞋底长出了花叶,一只蝴蝶停在脚背。

大都会博物馆2024年将这个系列和帝王蝶的迁徙相联系:
不断蜕变,不断死去,却又不断重生。
春天始终回来,你要等待。

1927年,黑塞曾为蝴蝶写下这样的文字:
如一阵珠母色的光雨,闪烁,摇曳,消逝。

蝴蝶让人想起春天的梦幻,也预示着生命的短暂。
但无论如何,她始终是美的。
“蝴蝶不数月份,只数刹那,却也拥有足够的时间。”
泰戈尔如此写到。

撰文、编辑/ 快乐小神仙
图片来源/ 网络
